想明白的赵向零,自然明白究竟李瑞清布置下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。包括炖了公鸡瑞清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太了解了果然不妙。赵向零边哭边想道。居然无声无息地就中了李瑞清的招。太过分,他简直太过分!
半刻钟后,李瑞清连人带枕头都被赵向零推出了门外,暴君分辨出了谁才是强势的那一方,冲着李瑞清毫不客气的举起了爪子。
一人一猫,迅速达成默契,将李瑞清这个罪魁祸首赶出了门外。
抱着枕头立在外头,李瑞清听见房上剧烈颤抖的瓦片摩擦声。稍向上望一眼,坐在顶上的属木和石流不敢笑了。
轻轻叹口气,李瑞清转头望向外头。月亮正明,浓烟正起。低头,还想在感慨些什么,他忽然觉得不大对。
浓烟?
虽说秋季是焚烧稻梗的时节,但应该也没有人会在这个点烧出这样大的烟来。
“属木。”李瑞清拧眉。
属木似乎脸色也不大好。他跳下来道:“主子,看方向似乎像是左相府......”
左相府距离皇城并不远,尤其梧桐宫还在外宫的最前头,更是距离左相府不到半里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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