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玄音,好一个赵瞬,好一个禹家。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到了此人手中。
勒坦见状不好,借故告辞,而众臣也明白赵向零神色,纷纷告退。
留下来的只有李瑞清和地上未干的一滩鲜血。红的艳丽,红的刺目。
扶住案桌,赵向零跪坐下,将头顶冕冠一摘往地下狠狠贯去。这是她第一回遇见了块这么难啃的骨头。
不惜自伤也要留在她的皇宫里。玄音这招走得悬却漂亮。
上阶站在赵向零身旁,李瑞清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:“不高兴?”
“我本想出口气,谁知道一脚踢在了石头上。”赵向零叹气,“是我折辱他太过,兔子急了也咬人。”
如果她没有动歪心思,又怎么会给玄音带来这样的好机会?说来说去,是她先作恶在先,他反击在后。
“后悔?”李瑞清问道。
赵向零直起身:“后悔?这两个字笔画太多朕不会写,朕给左相出气捅的篓子,左相得负全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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