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向零笑,刚想回他,听得旁边脚步,转头笑着看去。
“呀,你倒很有自知之明。”陈子涵蹿出来,端坐在二人中间,歪头去看,“哎?我二哥呢?”
“他和瑞清有事先走了。”赵向零随口道。
陈子涵却发现了新鲜事。她讶异道:“瑞清?陛下,您说的是左相?您同他关系什么时候这样好?”
赵向零手指微僵,好在饮茶的动作将这些掩饰过去。放下手的时候,她脸色如常:“不是左相,是我宫中新养的一只大公鸡。”
孙无念没掌住,掩面对旁将茶水吐出,才笑:“公......公鸡?”陈子涵笑歪了身子,手撑在裙摆上,怎么也直不起身。
“嗯呐。”赵向零点头,似乎根本就不觉得这里哪里好笑。
说笑间,诗会结果已出,一如往常,陈子涵拔得头筹,众望所归。
赵向零听着结果,摇头道:“真没意思,年年如此。子涵,你什么时候嫁出去,也将这个第一让给别人。”
按照年龄,十七岁的陈子涵早该许配人家,只是她希望多留在父母身边几年,陈北词又对前来求亲的人家看不上眼,就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“你又取笑我。”陈子涵嗔道,给孙无念使个眼色,“司业比我年纪还大,你怎么不去催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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