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向零衣冠不整,发丝尽乱,双眸汪泉,两颊绯红,唇上有隐隐水光,似乎还有些薄肿。她拢起外套,径直逃回栖凤宫了。
一路跌跌撞撞,不敢回头,唯恐李瑞清追出来。
瞧着她的背影,李瑞清抿唇低笑,枕手躺下。同我斗,哼,天真!幼稚!自投罗网!
光明正大的左相大人,忽然觉得对待无耻之极的皇帝陛下,只能用更无耻的方式。要是对她太讲理了,大抵只有被压在身下的份。
呸,谁压谁!
翻个身,左相大人忍不住说了句有史以来最为粗鲁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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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病几日,赵向零就有几日不上朝。
虽说其中有一日休沐,但也创了她有史以来缺席的最高记录。掐指一算,近两月间她大抵就缺了十六七日。
平日就算了,偏偏在右相跪行京城的那几日罢朝,如此一来,流言愈发响亮,再无阻挡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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