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送她这种东西?”然而,李瑞清似乎觉得这份礼有些薄了。
赵向零扬眉:“谁要送了?借个盒子不行?”
瞧见李瑞清似乎不喜欢这里的味道,赵向零心思略坏,抬脚往他鞋尖上剁了剁。
李瑞清也不避开,眼睁睁瞧着她故意蹭灰自己鞋尖。
“既然你觉得不好,那就回去,亲手制一份给我如何?”赵向零将一早就打好的主意说了出来。
论药物,论水粉,有哪个能比得过面前这位‘医仙’?
李瑞清一般不亲手制药,更无人知道他制得一手好胭脂。当然,这里的无人不包括赵向零。
她知道,李瑞清制药的功夫和手法,是从帮着他娘做胭脂水粉的时候开始学起的。所以,他制胭脂的功夫甚至比配药还要来的熟练。
谁能知道,堂堂左相看上去兢兢业业,小时候却被压榨着做了不少看上去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君子远庖厨,君子厌胭脂,显然,李瑞清都不符合。
哼,他果然就是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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