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清看着她走远,低头看见被她抠了两个莲子的莲蓬随意躺在桌上。
拾起那个莲蓬,李瑞清从上头也扣下两只,窝在手心。良久,他没有剥去莲子皮,扔在嘴里,嚼了两下。
不甜,很苦。
赵向零混混沌沌走出梧桐宫,路经无数宫女同她行礼,她一个也没有搭理。
回到自己殿中,赵向零从带锁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。一封算作左相通敌证据的告密信。
无数次,赵向零将那信展开,瞧见上头再熟悉不过的梨花,忍不住心下又有些酸。
不可能有人能在她的眼皮下模仿出李瑞清的字迹和花押。李瑞清的花押是自己亲自给他画的,而他的字迹自己更是再熟悉不过。
这封信确定是李瑞清写的无疑。
不能伪造,不可仿造,不会临摹,绝无假装。
三年前的那场叛变,他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,而当初宫中的防布图,又究竟是不是他泄露出去的?
这些问题,或许只有他本人才能解释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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