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让人不通禀,就是要逮他个现行。没想到他居然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,真的什么也没有干。
也是,左相心怀大志,忧国爱民,又怎么会拿这一宫人的性命赌气?
想到这里,赵向零推门的动作就重了些,‘嘭’的一声,叫窗台人幽幽看过来。
赵向零早已换掉自己的朝服,穿的是一袭深红色石榴裙。裙摆上坠着高低不等的一圈指甲盖大小的白色东珠,散发着盈盈光泽。
头发仍旧是随意披着,没有丝毫装饰,垂到腰下,丝丝缕缕如绸缎,竟是比东珠还亮几分。
看见她,李瑞清走下窗台,站在她面前行了个礼:“陛下。”
赵向零扬唇:“国师怎么不行大礼?”
现在李瑞清的身份不是李家左相,而是昨日选拔上来的国师南壹。
想清楚这点,李瑞清扬起衣摆,屈膝要跪,只是唇抿得笔直,显示出他现在并不高兴。
眼瞧他要跪,赵向零又改变了主意:“罢了,朕见不得别人这模样,还是坐下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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