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扑哧声传来,一只鸽子停在窗前,没有进来。它扇动翅膀,提醒里头人它的存在。
抓住鸽子,从它脚下小木环中取下信件,李瑞清看了两眼,扔到桌上。
“无聊。”他道。
赵向零那么大个人,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难不成她还敢同孙无念睡一间屋子不成?
她肯定不敢,也肯定不会。
将信纸烧掉,李瑞清并未回信,爬床脱掉衣服侧卧躺了下去。
良久,呼吸匀称,似乎他已经睡着了。
然而,在窗外第二次鸽子翅膀扇动的时候,他猛然坐了起来。伸手一扶,烛火大亮。
取出信纸,李瑞清将外衣披在身上,瞧着上头的内容低笑两声。
只见信纸上头写着:
主子,陛下在尚书府将所有的梨花酥剁了个稀巴烂,属下只能听见几句陛下骂您的话:李瑞清就是只垂着尾巴乱咬人的大尾巴狼!李瑞清活该被朕打!打死奸臣李瑞清!李瑞清,又笨又蠢又老又丑又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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