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木摸了摸自己舌头,石流敲了敲他的牙齿,两人皆叹一口气:“陛下,请狠狠蹂躏我们惨无人道的主子吧!使劲咬,别客气!”
回答他们的,是一把飞过来的宫中修剪草木的剪刀。这暗示着再多说一句话就剪掉他们的兄弟。
两人落荒而逃。
赶走属木和石流,李瑞清坐回原位。他拎着药瓶揉揉后腰,是昨日被赵向零咬过的地方,咬牙切齿道:“谣言,不可信!”
===
青瓷替赵向零更衣时,发现她肩头又多了道红痕,不禁问道:“陛下,您身上可又被撞伤了?”
赵向零转头,瞧见自己肩头又有两根红色指印,蹙眉道:“不曾。”
她上次发现这种情况后,就特别注意别人的动作,这回绝没有人掐过她的肩。
“这倒是奇了。”青瓷皱眉,“昨日陛下您更衣的时候还不曾有。”
赵向零想了一想,吩咐道:“这件事不要再同旁人提起,朕心下自有打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