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属木道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情报,不是单方面的,可以搜集情报,自然也能发散情报。想来不用到明天清晨,皇帝不早朝的消息就会传遍朝堂。
屋内寂静,一时间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“满意了么。”赵向零忽然问道。
她抬头,瞧见的仍旧是那不染纤尘的白袍。再往上看,是再熟悉不过的那张脸。
什么是伪装,什么是真实,赵向零想,自己或许从来都能分清楚。
回答她的是浅浅的一声叹息。李瑞清蹲下,轻声道:“陛下,您这又是何苦。”
“李瑞清,你满意了么?”
“陛下,您只要应一声,不动玄音的性命,臣立刻撤回所有命令。”李瑞清温柔替她除去鞋子,散开头发。
“有意思么?”赵向零冷笑,“从朕收他入宫开始,无论怎样工部尚书都会发难,只是时间早晚问题。”
李瑞清道:“那为何不晚一些,等臣设好陷阱,再等他跳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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