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向零的话凝结在口中,美眸凝滞,眼底满是李瑞清平静的脸。
“陛下,您太激动了。”李瑞清淡淡道。
他解开赵向零的哑穴,继续道:“臣说过,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。”
整个亭子中内外所有的侍从,都无声无息的软倒了下去。
赵向零张口,笑道:“怎么?左相大人,不如听朕一句话,去找个人来代替朕,保管比朕听话,绝不会妨碍左相您执掌大权。”
李瑞清淡淡:“臣此生只侍奉一个人。”
“哦?”赵向零眸子一转,“侍奉?不知左相说得是哪种侍奉?是春宵帐暖的侍奉,还是同床异梦的侍奉?”
李瑞清脸色稍青:“是谁教陛下您说的这些混账话。”
“你娘。”赵向零眼眶边还有泪痕,唇边却盈盈挂着笑。
李瑞清沉默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僵着身子,赵向零保持微笑:“瑞清,今日,要么杀了他,要么杀了朕!”
李瑞清也笑:“抱歉,陛下,臣这里没有选项,只有都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