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赵向零,还有何人有权利让他们进宫?
“都平身。”赵向零抬手,示意他们入座。自己则坐在前头,问话道:“朕瞧着外头传出不少流言蜚语,你们可有听闻?”
众臣没有作声,眼观口,口观心。安静地像是一只待宰的鹌鹑。
事实上,没有人敢接这句话。
外头的流言蜚语那样多,谁知道赵向零说的是哪一桩事。
要是说错了,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添不痛快?
所以众臣宁可不说,也不愿意惹祸上身。
“朕方才听了一首曲子,叫做左相北征。”赵向零幽幽道。
她知道,那样有名的戏班子,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他们唱了什么。
只是碍于皇威,不敢说出口,也不敢和赵向零提。
谁敢和当今陛下提起左相一事?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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