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溶月仍旧没有回头。听出赵向零的哭腔,她道:“月子里头就不要哭了,对身子不好,伤眼得很。”
不待赵向零说话,她道:“我先去外头瞧瞧,待会再来看你罢。”
说完,她匆匆离去,也不听赵向零说些什么,也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林梓拍拍赵向零的肩膀:“再睡一会,一切都会过去。”
赵向零笑,听话躺了下去。
一切都会过去,可一切也都不会过去。
她和夏溶月,终究回不到从前。哪怕她能原谅自己,能坦然同自己相处,可自己,却未必能做的到。
闭眼,赵向零苦笑。无妨,她早该习惯这些,又有何干系?
南国一百零三年,庄懿嫡长女出生,赐名赵韶,封号为随,当年立为太子,赐东宫,赐宫人六十七,是南国史上最小的太子,未满一岁便入主青宫。
赵韶的满月宴,请来了京城里最具声望的大学士们,参与太子殿下的抓阄仪式。
南国的太子殿下,什么都没有抓,将所有的东西都拂下了床头,并且伏在床面对着众人呵呵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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