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李瑞清就是在诓她。
“不换?”赵向零眯眼。
“嗯。”李瑞清回答道。
半刻钟后,石流接到信号,带着主子的衣服回到草屋的时候,抿唇退到一旁,不敢说话。
赵向零立在一边,脸色极差。
脸色更差的是他的主子。
李瑞清从头到尾盖着床单,里头似乎什么也没有。
石流的屏息术向来不错,他又用习惯了,以至于赵向零和李瑞清全都没有瞧见他。
赵向零道:“你敢动,你敢动我就将你原来的衣服撕了!”
说着,她就要去动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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