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向零认得出来,这是她曾送给李瑞清的一只兔子。
从腰间取下一只木兔子,将它们合并在一处,她想起了李瑞清说过的话。
“知道了,除非我死了,否则一直都挂在身上,够了罢?”
除非,死了。
曾经笑闹的话,不料一语成谶。
赵向零抖动双唇,没有忍住,‘哇’地一声痛哭了出来。
她伏在地上,趴在飞灰之上,泪如雨下,哽咽如孩提。
青字,独独少了半边,一颗心。
大军之前,赵向零伏地,跟着她一同跪下的还有士兵。若说先前还有人不知赵向零为何而跪,那么在她握起那把剑的时候,所有人都明白过来。
他们也明白这场战争的胜利,究竟从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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