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墙头,赵向零低头看着自己被焦土染黑的鞋尖,没有听城下的厮杀,也没有管战争的输赢。
不重要了。都不重要了。
这场战争,本就不是她所愿,如今成为这样,再怎样都没有办法挽回曾经的局面。
曾经将她视若珍宝的人,永远消失在她的生命中,而她此前还同他生了大半月的气。
他应当是记恨自己的罢?不然为何只言片语也不曾留下?
逼死他的,不单单是自己,还有娘,哥哥,或许还有爹。
就为了皃国这一亩三分地,他们剥夺了自己的所有,剥夺了自己所有最珍贵的东西。
赵向零笑,歪头靠在城墙上,任由自己发髻散乱。
她竟没有觉察,没有半点发现。
她任由瑞清处在为难之中,却还同他发小性子。
如果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明君,瑞清不会死,又或者,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,瑞清也不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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