皃国不同于南国的气候,连年干燥湿冷,有成片的草地同荒漠,常年无雨。
立在没靴的草地之上,赵向零深呼吸一口气,感叹:“终于到了。”
她骑了一月马,几乎腿没有沾地,好歹赶到了此处。
林梓从马上跃下,牵着马缰绳,踏在这片土地之上:“这里我来过。”
赵向零转头看向她。
林梓为帝之时,常年征战于沙场。她说她来过这里,赵向零半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“当初我就是打到这里,被人叫回了京城。”林梓说起往事,有些忿忿不平,“要是再给我半月,我能端了皃国的皇城。”
赵向零默默看了眼皃国皇城的塔尖,相信林梓的话。
她说半月,或许还是谦虚的说法,照这个距离,可能都不用七日,她就能让皃国的国土插上南国的旗帜。
“娘。”赵向零看她咬牙切切,提醒她道,“我们来这里,还有正事。”
不然,她怕林梓会忍不住提着她的长锏,去找皃国皇帝打一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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