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清笑,倒杯茶递给林梓:“娘,这一路辛苦,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林梓接过,用胳膊肘推了推赵玉恒:“做什么同孩子计较,你真是越活越小了。”
她仰头,将水饮尽:“他这是生气你们一声不吭地将婚礼办了,我们还不及参加。”
赵向零稍稍侧头,看着他们说话。
五年前,林梓的肤色还没有这样白,想来极地极少出太阳,叫他们肤色都浅了许多,也瘦了不少。
她垂眸,眼中有些湿润,张口想说些什么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林梓见她,半晌才道:“向零高了许多,方才我在门口,都有些不敢认。”
五年,赵向零从十五长到二十,正是变化最大的时候,而这个时候,没有一个亲人陪在她的身边。
“是。”赵向零仰头,定定看着林梓,“您怕不是不敢认,而是认不出罢?”
她极尽冷嘲热讽,冷眼看向林梓和赵玉恒:“你们当初不留只言片语,就丢下我一个人,留给我一个大摊子。你们还有认不出我的机会,也不怕回来的时候瞧见的是墓碑上头的三个字!”
“向零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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