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朝李瑞清作了个揖。
李瑞清退后一步,回礼道:“向零是我妻子,不要说没有得罪,就算是得罪,我也应当让着她,四姑娘不必这样客气。”
“那自是再好不过。”陈子涵稍白脸色,却还是忍着痛道,“陛下性子直爽,总刀子嘴豆腐心,她总替旁人着想,又总什么事都放在心上,不肯同人交流。左相大人不妨多问她两句,总比你二人都将事情堵在心里强。”
李瑞清瞧她一眼,眸中略有深意:“理当如此。”
陈子涵又道:“我同司业成亲后,再不能无故进宫,陛下心里不痛快时总喜欢往高处去,或者喝闷酒,还请左相大人多注意她,莫让她心情不好时一个人处太久。”
李瑞清没有再应。这些事情,是他成为国师后才知道的。说不上是秘密,却也绝不容易知道。陈子涵似乎知道的太多了。
陈子涵浑然不觉,仍旧在说:“陛下从小最重感情,只是总不会表达,但她真的是很好的姑娘,只是身为皇帝,有许多不由己的事情,左相大人能帮就多帮帮她,也免得她总三更天才睡,五更天就起。”
“怪道向零总说四姑娘是她最好的朋友。”李瑞清道,“如今看来,果然不错。”
陈子涵惊觉自己说的太多,忙解释道:“我只是日后不能再像如今这般自由,不免多说了两句,还请左相大人见谅。”
李瑞清道:“无妨。”
陈子涵低头,忽然道:“左相大人,您一定要保护好陛下,我听她说,那个赵瞬真的很危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