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紧拥着唐善清的骆吉文无比确定自己听到了一个唐字,很清楚。
唐?
唐什么?
眼眸逐渐眯紧,垂眸。
可伏在他身侧的女子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。
内室静若沉水,骆吉文能清楚的听到唐善清的每一次吸气与呼气声。
听着这无比真实的呼吸声,骆吉文的心却越发沉重,她离他如此之近,近到咫尺,近到他一低头他的唇齿就能碰触到她的肌肤。
可是为何他却觉得他与她离的好远,远到他根本丈量不出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究竟是……为何?
门外久久静候的凝香和白绫面容上皆流露出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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