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盯着,将了尘的举动,神情,言语一字不差的启禀给本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,领了命令的残影第一次逃也似的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很静,静到骆吉文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抬头缓缓的看向远处已经开始昏暗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善清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昨日他还在倾尽物力人力的探查着她的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些时日,他越查越迷茫,越查心中越无底,隐隐中他还衍生出了一种害怕,这害怕与日俱增愈发浓烈,尤其是在“唐善清”一次又一次准备逃离他的身边,他又不知道她具体逃向何方时,这种害怕升腾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善清,你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你从哪里来,又想去何处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骆吉文不知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,他只知道他的手掌已经被自己握到没有丝毫温度,而远处的天际也已经完全变的昏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起他的衣摆,卷起他的长发,发丝划过他的侧颜,骆吉文这才稍稍回了神,转身,回头看了眼已经开始掌灯的神佛正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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