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善清的眸色顿时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日前他还只是口口声声的说着无可奉告,五日后竟又变成了说也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,唐善清冷冷一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和尚当真是讨厌极了,总以为自己探得了先知,拥有了优先的知情权,便拥有了替别人做下决定的能力,岂不知都是愚蠢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和尚,你还什么都没说,你怎么就知道无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善清话音一落,本是平静的了尘忽尔周身沉然的看向了唐善清,因为他在唐善清的声音中听到了满满的嘲讽和不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摄政王妃,你若如此瞧不上我们佛门中人,你又何必来寻老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了尘的声音多少带上了恼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辱他可以,但是她似乎连佛祖都在辱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这丝恼意,唐善清先是一怔,随后止不住的轻笑出声,须臾后淡然回眸瞟向了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了尘大师,不都说佛家之人六根清净,万事万物皆如浮云,你又是当代的大师,我只不过语气不好了些,你就这般恼怒,那你这佛是怎么拜的,你这经又是怎么念的,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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