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咬着,一边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。
自始至终她没有喊出来。
瞧着她这般倔强的模样,骆吉文都于心不忍,可是为了能治好她的脚,也不能前功尽弃。
于是两人都坚持着。
许久之后,唐善清的脸色才一点一点恢复血色,有了好转。
她慢慢地从骆吉文的肩头上松开了牙齿,抬起头来,发现骆吉文的肩上一片血肉模糊,很多排错综复杂的牙齿印,一看就知道是刚才她极为痛苦难耐之下不断重复咬着造成的。
如此,骆吉文却从未将她推开。
她看着都忍不住心生愧疚之情,朝着他肩头上轻轻吹了吹:“对不起……是我太用力了……”
“这点痛还比过你承受的痛苦,根本就不算什么,本王倒是很庆幸,你能将你柔软的一面展示给本王看。”骆吉文摸摸她的头,示意她不必如此内疚。
她还是在哗啦啦地吹,然后伸出手来想要药瓶给他上药,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沾着泥土,顿时就缩了回去,背在身后:“你的肩被我咬烂了,需要上点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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