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几乎像是被人挖了血肉只剩下一个脚背的双脚,骆吉文摸着她脚背的手都忍不住轻轻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背下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有血不断滴答滴答地流出,取下来的整个鞋子里都染成了红色,更不要说这没了下边的脚背上了,一样是触目惊心的血色,像是两块血色馒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伤换做常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住剧烈的痛,要么晕死,要么直接痛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唐善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咬牙坚持下来,还与敌人对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隐忍的他痛,他无法想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唐善清盯着骆吉文看时,不曾想倏然间便见他抬手一挥,将周遭的树木一一强势给催断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惊,见他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丫子,莫非是在为自己受了伤的脚生气?

        掩了掩眼睑,她拉着他的衣袖安慰道:“放心,我不痛了,就是无法独立行走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脚可是被山洞里的溺水伤了,若不是跑的及时,你整个人都会化作灰烬。”骆吉文面上难得露出一丝愠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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