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善清起身走到皇帝面前,帮皇帝把了下脉,关切的询问:“陛下,臣给您开的药可曾用过?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摆了摆手:“药朕已服用了。无碍!朕今日宣你来,另有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善清不明所以:“陛下有何要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顿了顿:“朕自认为自己的身体已时日无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您龙体康健,万万不可有此心思,臣会定力用心为陛下治病,请陛下放宽心。安心静养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摆摆手,从自己身下拿出一封信件,和一个金黄闪闪的盒子递到唐善清的手中:“这封信是朕亲手写的密诏,里面写着定立君主之事,宏儿如今远在边关镇守御敌,眼下内忧外患,内部朝中何方势力虎视眈眈,朕已有心立新主一事,恐早已被一些图谋之人诡图妄为。所以,朕今日召你来是让你做个见证。朕传位立新主一事。托付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善清大惊失色:“陛下,此事事关重大,臣官微甚轻,定不可担此大任,请陛下另谋高人见证遗诏之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善清跪倒在此,双手托着信件和龙印盒,恳切请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轻咳了几声,摆了摆手:“朕自知自己病情之事,是被他人所涉及,此事非同小可,想必是朝中内部势力已有篡位之心。这一切朕早已心知肚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陛下既然知晓被歹人涉及为何不下令追查此事……?”唐善清惊讶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这就去叫人彻查图谋之人。”唐善清说着起身就要向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伸手抓住唐善清的胳膊:“且慢!此事非同小可,不可鲁莽形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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