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浅,唐善清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清浅含糊不清道:“吉文,我累了,带我下去休息一下好吗……”
“好!”风雪夜中寒风呜咽,却却比不得骆吉文声音中的哽咽。
未央宫
看着床榻上紧紧闭着眼睛的女子,骆吉文只感觉心如刀割疼不难言。
她不说,他却看得出来,虽然她在他面前极力掩饰着,可是那些衣服她做了一件又一件,她日日深思,曾经她从不施粉黛,可是如今却是脂粉尽施,似在极力掩藏着什么,她在掩盖她越来越差的脸色。她不让人诊脉,不让他担心,可是他又如何看不出来,她今日越发嗜睡,甚至有时一睡就是两日。
“怎样?”转头看向紧紧蹙眉的颜宇,骆吉文低声问道。
“她……撑不过一个月了!”当初他瞒着众人让他替她诊脉才知道她中了“断念”。当初师傅就曾告诉他,说她活不了多久了,原来最后注定是“断念”要了她的命,当初救下骆吉文时千难万险压制住了他体内的毒性,当时师傅就曾说过,时间再无任何“断念”的压制之药。
“怎么会?你不是说三个月吗,这才不到两个月,怎么就撑不过一个月了,不会的!”骆吉文猛的站起身看着颜宇道。
知道她中的是“断念”之后,他的整颗心都像是空了一样,时间仅此的两颗却都在他们夫妇的身上,命运就像是在开一个天大的玩笑一般,让他痛不欲生。
这些时间他让人对她传话说他在忙朝政,可是自知道了真相以后,他日日看的都是古书典籍,找那些解毒之法,他相信他的毒能压制,就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。
“是,是有三个月,可是她在中了断念以后曾失了活下去的意志,那些折损了她的心智,断念之毒便活动的更快,所以已经不到三个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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