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芸不禁想,要是她今天死在这异地他乡,不知道萧统会不会大发善心帮她落叶归根
意识飘了很远,萧统探进甬道的手把它拉了回来。
或许是感受到了自己抑制不住的颤抖,男人解释了一句:“只是清洗干净。”
浴室里,除了花洒的淅淅沥沥,只剩两人逐渐冷却的呼吸。
云芸恢复了点儿力气,拿了浴巾裹住身体,听见自己说:“这样洗不保险的,还得麻烦您下躺楼。”说完,撑着身体往卧室走。
现在她只想躺着。
才没走两步,又被男人截住。
“怎么,萧副市长还想要?”云芸抬眼看他,眼睛里写满了对他的判词。
“擦干。屋里开了空调,会感冒。”
萧统避开她的眼睛,拿了毛巾把女人身上未干的水珠一一拭净。她锁骨到脖子的那一小截也红了一块,萧统努力回想,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疯到了这个地步。
“疼吗?”终究还是忍不住。
却听她无所谓地低声一笑:“不疼呢。”手里的毛巾被夺走了,萧统的手停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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