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冻干实在充满诱惑,郑栖又守在猫舍附近,低声唤他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胡蹲坐在原地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唤了好几次无果,郑栖只好把冻干挤在地板上,老胡一步步地走过来,边吃边注意四周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改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栖看着它,“老胡不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胡不肯靠近郑栖了,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挤一滴,舔完就没了,老胡终于屈服于本能,就着郑栖的手舔起冻干袋:“女孩子名字不要那么猛——”说着,他又挤了一点,“叫栖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猫是不是通人性,反正老胡舔完就坐回去,一听见他说话,立马皱起鼻子、眯着眼睛、侧过脸,鼻子上的黑斑对准郑栖,一副抽完大烟赖账不认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觉了——”余旸在楼上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栖抬头:“这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在回过神来,猫早就消失不见,改名失败了是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