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旸被他带得撞过来,用手臂勾住郑栖的脖子,两个人嘴唇相触,气息缠绕,像是要吃掉彼此,但都羞于开始第一筷,只好颤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旸比郑栖更紧张,睡衣从肩头掉落,颤抖着呼吸,手臂不自觉拢住郑栖的头,用力抱紧他,他的短发浓密又坚硬,扎在心口又酥又痒,没有来得及亲吻,余旸只用肩膀和心口的位置拢住郑栖,蹭着他,郑栖难得埋头,在余旸身上深深地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闻到……水果糖一样的气息,还有木乳果,还有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形容不出来,反正郑栖想了一整晚也没琢磨出具体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老婆实在过分,亲累了直接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、过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旸隔天醒来时发现房间空荡荡的,手机在床头柜震了震,是郑栖发来的微信,说是跟车队提前碰头,让余旸等下跟爸妈一起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颁奖典礼定在明天,车手之间爱切磋技术,余旸想给郑栖留点空间,带着父母在周边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傍晚十分,郑栖打电话问他人在哪,余旸才兴冲冲地找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带了不少果饮过去,车队成员人人有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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