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栖闭上眼,沉默了片刻,“我要是去了,你好几个月没老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”余旸不以为然,“差别又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还故意往被子里看,仿佛在暗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栖挪开视线,装作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是,有老公又怎么样,还不是大兄弟似的躺一起,革命都没他们这么纯洁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纯洁到犯规!

        余旸决定踩一下高压线:“郑栖——”郑栖没应声,仍睡眼沉沉,只是微微挑眉,像是困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趴着睡,”余旸靠过来,望向天花板,道理一大堆:“趴着睡对心脏不好,手肘受压,血液循环不畅……”他的呼吸最终扫在郑栖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郑栖睁开眼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最后他闭了闭眼,不打算理余旸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旸好心好意地说:“真的,趴着睡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刚碰到郑栖的腰,郑栖像打了个寒噤一样,彻底睡意全无,定定地看着他,语气沉下去:“睡觉,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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