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骆教练,季凯当时也在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讲这么久电话,郑栖没说太多,像是有心事,余旸接着问:“不是说跟季凯认识很多年了吗,好朋友见面更应该开心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他这样说,郑栖屈起手指弹余旸的脑门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!”余旸捂住脑袋,愤愤地看向郑栖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栖还要继续,余旸躲开:“我不说的不对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喊我比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栖懒得逐一解释,径自朝前走,也不打算等一等余旸,像是有点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烤摊离住的地方挺近,郑栖今天挺反常,像个甩手掌柜,余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有点气他不说,又不好意思直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两手一边提一杯酸奶,左右晃荡,单看影子像挑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赛就比赛啊!”余旸抬起下巴,望着郑栖的后脑勺,瞧见郑栖不说话,他就用酸奶瓶子轻轻撞郑栖的后背,“做自己喜欢的事不是很正常吗——”还好包装严实,否则以余旸这样的幅度,酸奶不洒得满袋子都是才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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