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说不定会劈柴呢,余旸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栖抬了抬手腕,示意拉余旸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相握,往下压,郑栖的手有力而宽大,余旸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爬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‘哐啷’向前,余旸和郑栖坐在一堆木材上,呼吸间全是枝叶气息,木屑摸上去扎手,自行车放在他们左手边,也用绳子捆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速带着他们远离这条山路,以倒退的方式告别晚霞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旸以为下午车队给郑栖打电话,毕竟夜里九点多他们还在附近撸串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旸也跟着去了,这次他见到更多新脸庞,有两位年纪稍长,其中一个好像是郑栖之前的教练,叫骆文昌,赛事履历堪称丰富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郑栖早早步入婚姻不同,其余年轻人多半单身,职业生涯需要骑行训练,单身确实更舒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烤摊热气熏天,孜然味浓郁,余旸给郑栖的妈妈发微信,问想不想吃烤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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