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旸似乎不太适合这种比较野的爱好。
但谁叫余旸是他老婆。
没办法。
郑栖就这样硬着头皮带余旸去训练基地。
有些理论知识必须要讲,郑栖显然在磨洋工,但余旸很认真,边听他讲,边拿本子在一旁用心记,还会问极端天气里的骑行状况。
郑栖说:“尽量避开极端天气,安全第一。”
“拿到驾驶本两年才可以参加赛手培训班?时间太久了,”说到这里,余旸又想起郑栖教别人时又冷又酷的样子,就说:“我也想带学员,实在带不了,切磋切磋总行吧……”
郑栖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妙:“一步一步来好吧?”
余旸赶紧说:“我今天能上车练吗?”
郑栖不放心地点头。
看见他首肯,余旸恨不得现在上车试试,谁知郑栖朝阿朗递了个眼色,像是提前安排了什么,余旸不知道郑栖葫芦里卖什么药,反正他已经报名了,练习计划必须安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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