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多了?”郑栖用手背贴住他的额头。
“我又不发烧!”余旸挥开他的手。
郑栖说:“妈说不能让你喝太多,容易头脑发热。”
余旸哼道:“我经常头脑发热呢。”
比如喜欢郑栖这件事。
郑栖见他站都站不稳,不知是困还是真的喝得有点多,照理说郑栖没给他点高度数酒,总不至于喝这么点就上头,但余旸在他身边蹦跳几下,又险些趔趄,他不放心地用手臂夹住余旸的脑袋。
“喂——”余旸的手像八爪鱼一样挥动,“你卡住我脖子了。”
郑栖勉强松开一些,谁知余旸作势要逃离,他又收紧臂弯,余旸在他怀里乱喊乱叫。
“好好走路,”郑栖看着他,“摔倒就不松开。”
余旸小心翼翼地发誓:“不摔倒。”
说着,他还努力睁大眼睛,头顶月亮很圆,但怎么有两个啊,余旸‘噎’了一下,再定眼一看,终于是一个了,他清醒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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