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微微侧过脸。
余旸捏着洗脸巾,透过模糊不堪的玻璃看着郑栖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换洗衣物在干湿分离区之外,余旸在盥洗台前洗脸,他当然没办法穿衣服出去,只好随手系了条浴巾,但也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余旸没有‘礼貌’地出去,反倒站在镜子前擦脸。
热气明明已经散去,郑栖却觉得喘不过气来,他缓慢推开门,迎上余旸清澈又躲闪的目光,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很快,郑栖感觉余旸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离——顺着他脖颈一路往下,锁骨,胸膛,小腹,最终停在某个地方。
郑栖不自在地挠了挠头,又抬眉看余旸,良久才说:“要看吗?”
余旸艰难地咽了咽口水。
郑栖移开视线,好像要解开浴巾。
余旸的脸顿时烧得通红:“不不不用了!”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?
日常想死一百遍,余旸胡乱擦着脸,逃也似的回到卧室。
如果把欲望藏在心里,一定会从眼睛里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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