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郑栖说了他明天下午回来,这样余旸就可以睡个大懒觉!太幸糊了!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余旸睡得很香,梦见了很多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早上感觉到有什么异物膈到他的背,觉得又不舒服,翻了个身,还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背部抽离,一点点,缓慢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啊?他没好气地回头,骤然吓了一跳——郑栖回来了,正侧躺在他身边,一看见余旸被吵醒满脸不悦的样子,郑栖立刻举起双手,一脸我什么都没做的坦然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近距离看着彼此,郑栖以为余旸会说点什么,或者像往常很甜地笑一笑,但是他忘了余旸有起床气,没睡好就会生气,果然,余旸皱皱眉:“你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栖闭了闭眼,眉眼清亮,好像在寻思什么,等余旸转过身,他的手又伸进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奇怪的抽离感还在继续,让余旸很烦很烦,他真想一脚把郑栖踹下去,可是新婚早上郑栖就掉到床底下,他就有点不忍心,只说:“你别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栖艰难地平躺着,说:“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旸没好气地说,都怪郑栖,说好了下午回来,一大早跑回来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栖屏气凝神,继续道:“真的有东西,在被子里,膈到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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