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潮逐渐退去,热闹过后,是更深层次的安静。
小渔早在之前就被自己支走了,没人过来打扰自己。
沈知夏埋首在床边,床上的少年早就不见,床单凌乱,沈知夏手指紧攥住床单一角。
现实和回忆相互交织,慢慢将沈知夏凌迟。
放任自己跌落在回忆之时,忽然,肩上落下了一件外套。
白兰地、修容皂、零陵香豆。
是江旭常用的那款香水味。
沈知夏茫然抬头,男人温热的体温顺着外套一直蔓延到自己肩头。
宽大的外套将沈知夏所有的狼狈都收拢在其下。
“阿旭。”
借着外套的遮掩,沈知夏肆无忌惮勾着人手指,开始没话找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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