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按既定程序走。
一小时后,民警与阳律师相继离开。
林余星盯着门口,视线一点点游离,说了太多话,唇瓣呈死灰色,像一株枯萎的豆苗。慢慢的,他目光游转到魏驭城身上。
魏驭城走过来,把垂落床边的被子一角拎放上去,沉声说:“何必做这么大的牺牲。”
林余星嘴角微颤,“非要死的话,我也要拉他们垫背。”
魏驭城笑了下,“气话。”
林余星眼里涌现湿意,“魏舅舅,谢谢你。”
魏驭城收了笑,神色也渐变凝重,目光沉下去,有难以言表的感慨,以及打心底里的疼惜。他什么都没说,掌心覆盖在他受伤的那只手上,“之后的事,交给我。”
夏初在一旁看了全程,真糊涂了。
出来后,她不停追问,“你们到底打什么哑谜呢?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啊。”
“法律上,林余星和生父母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断绝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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