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又骂骂咧咧地离开。
二楼的林余星探出脑袋,眼睛乌溜溜的,小声说:“姐,那个学校我在新闻上看到过,经常体罚学生的。”
林疏月也知道,很多私人特训营打着纠正不良习惯的幌子,当那些所谓的问题少年进来后,各种严苛对待。打都要把你打“正常”了。
林疏月见过太多这样的父母,以暴制暴,觉得沟通就是个屁。
她仰着头,对林余星笑了笑,“你玩儿吧,没事。”
五点多,林疏月过去了趟江景公寓。
魏驭城下午给她发了条短信,说头疼。
开着会的正经场合,听报告听腻了,如今也有一个可以倾诉,可以撒娇的爱人。铜墙铁壁做的心房,被林疏月生生凿出一条缝隙,洒出去的是真心,照进来的是温柔。
魏驭城很喜欢。
林疏月跟他说,晚上要是没应酬,回公寓,她做饭。
魏驭城立刻回了句:没应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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