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身后,就这么站着、听着、看着,一字不发。深色西装没系扣,里边是一件浅烟灰的平领羊绒衫,略宽松的版型,仍能被他紧实的胸腹勾出隐约线条。
林疏月别过头,不想见任何人,或者是,最不想见他。在她看来,泾渭分明的原则之上,一旦把软肋递过去,原则就塌了一角。
魏驭城也没说话,往前头走。
林疏月意识到什么,也迅速跟上去。
手术室外,已有医生等在那,见着人,颔首招呼:“魏董。”
“小杨辛苦。”魏驭城抬手示意,“怎么样了?”
“急性心衰,而且是比较严重的左心衰竭,幸亏急救措施到位。这孩子是不是先天的?”杨医生问。
林疏月点头,“是。”
“能有这样的生活质量,可见家里是用心照顾的。”杨医生说:“有惊无险,又是方教授主刀,请放心。”
“动手术吗?”魏驭城问。
“室性心动过速,而且血管腔堵得已经太细窄了,先做个微创,后续治疗方案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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