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姐意味深长地眨眨眼,“你忙啊,拜。”
事情热度不超两天便消退,但渐渐的,林疏月察觉出不一样的地方。
比如中午,偶尔会有陌生面孔在她门外徘徊,等林疏月看过来时,又都笑了笑,很快闪走。下午的时候,门终于被敲响。
一个戴眼镜、朴实年轻的女生问:“你好,我可以进来坐坐吗?”
林疏月以笑待人,“欢迎。”
女孩儿怯生犹豫地打量四周,欲言又止,目光重回林疏月温柔又耐心的笑脸上时,便一下子坚定了。
她突然捂脸啜泣,带着哭腔说:“其实我也有这样一段经历,太、太痛苦了。”
林疏月反应过来,她迎来了明耀科创的第一位心理咨询者。
女生听说了林疏月的事,反复的内心斗争后,终于决定过来找她,“高一在老师家补课,他对我、对我……”
一段冗长且沉重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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