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蔓华期盼地?望着老人,仿佛希望通过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的眼睛,看到照片上那?个已经逝去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他吗?”老人疑惑地?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宁蔓华一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呢喃道:“不认识……怎么会认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只当她是个好奇的年轻人,也?罢,好久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些事了,存在记忆里都快生?锈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主?动打开了话匣子:“他是我的战友,当年如果不是他把我扑倒在地?,死的可能就是我了。我跟他算是同乡,又是同一年当兵的,整个班数我们的关系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?时,我们都爱唱这首歌,他还说过,如果以后遇到喜欢的姑娘了,就唱给她听。唉,可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墓前放了一束鲜花、一瓶酒、三根香烟,还有用矿泉水瓶子装着的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的腿脚可能不太好,他慢慢地?坐了下来,全然不顾地?上还是湿漉漉的。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,点燃了一根烟:“华子,好久没陪你喝酒了,不过我现在喝不了,估计也?喝不过你了。现在没人跟你抢,你慢慢喝,不要心急,我只能陪你抽支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蔓华默默听着,“华子”这个小名在她舌尖滚了又滚,她最后还是不自觉地?问出了心中所?想:“他……一直都叫这个名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再次打量着宁蔓华,不解地?问:“对呀,男子汉大丈夫,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难不成还能有其他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?……他的亲人还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