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和田兵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蔡四哥详细的和他们讲了如何做土坯。最后还不忘叮嘱,“框子你们和我姑父借,库房里有几套现成的,不用自己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五哥更是会来事,“等做土坯的时候,我们一起过来帮忙,二百多块很快就能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雪笑眯了眼睛,“行啊,到时候老师请你们吃罐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丹三人赶紧说不用,她们可是刚吃了人家的冻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转而说起了她的一位女同学,“我的高中同学给我写信,她去了西北,那里全是黄土,缺水,可穷了,她天天下地干活,却是吃不饱,晚上饿的直哭,还说她的手都起满了茧子,哎…”再次庆幸她分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封信上有很多泪痕,应该是她边写边哭,她不敢和她爹娘说,怕她们担心,只能和她说说,她说她想家,她想回城,她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哪里有后悔药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娘给她写信,说是学校大部分都停课了,很多学生都要求下乡,这回并不是自愿的,而是强制的,家家适龄的男女青年只要没有单位接收,必须下乡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五哥问道,“黄土和黄河有关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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