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陈年糠皮价格更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少也有七八千斤,半价给你。不过我现在玩头猪,面前还要头猪。”这就是条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姑父掏出烟来,递给吴站长一根,又殷勤的给点了火,“好歹是一县的大粮库,你是逗我玩儿呢,七、八千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儿可是全国有名的产粮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站长吸了口,“盯着人也多呀,我能给老弟弄出这个数,真的是尽了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不想吐口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姑父也在心里算账,然后说,“你给我凑个整,回头我送半头猪过来,外加五百个鸡蛋,年前送一头二百斤以上的肥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站长没有一口拒绝,想了想,“就都给我得了,你们秋收不是刚杀了一头猪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得往政府、农畜站走两圈,空手好意思么,平时我都是带鸡蛋,这不都得给你么。我们大队刚买个拖拉机,那玩意吃的可是油,得找县长批条子。”至于农畜站就更不用说了,万一鸡、猪出毛病了,还不得靠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交情就是平时处出来的,临时抱佛脚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吴站长也懂这个理,“你和县长关系不错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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