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东西少的可怜,一铺大炕,炕上是芦苇编织的炕席,擦的很干净。
炕稍有个红色掉漆的大柜子。
屋里唯一一样家具。
地是泥土地,不过夯的很实很平整,都有些冒光了。
墙上糊的是旧报纸,应该又好几层,有被撕的地方,底下还是报纸。
窗户是那种小格子的,不是玻璃的,是有些范黄的纸。
阳光还是可以透过来的,不过亮度有限,屋里就有些黑,往外也看也是影影绰绰的。
忍不住呲了呲牙,她这新家有些穷啊。
还不如她支教的山区呢。
怎么说,人家那山区也是通电通水的。
她可没在屋里看见电灯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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