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只白色沙漏,白色细沙簌簌的向下流淌,流到了沙漏雕刻的刻度上,子时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重伤昏睡的萧熙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,苍白的容颜以人眼看得到的速度变成了黑紫色,‘噗’的一声,咳出一口鲜血,乌黑的血喷到了被子上,将素色的云锦被染成了黑红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祭祀。”慕容雪目光一凛,急步走到大床前,拿出银针扎到了萧熙的各个大穴上:素白小手捏着银针轻轻捻动,萧熙脸上的黑紫色渐渐消退,胸口剧烈翻腾的气血,也渐渐压下,嘴唇也恢复了之前的惨白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萧熙长长的吐了口气,慢慢睁开了眼睛,望着近在咫尺的慕容雪,他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抹暗芒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客气。”慕容雪微微笑笑,心中有些纳闷: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中毒了?

        萧熙手撑着床榻,慢慢坐了起来:“现在刚刚到子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”慕容雪点点头,拿过一个大引枕,放在了他背后让他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熙眸底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,低低的道:“刺伤我的那柄柱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那里……”慕容雪抬头看向柱杖所在的方向,只见放在高桌上的柱杖上的利刃,在夜明珠光下闪着幽黑的冷芒,她漆黑的眼瞳猛然一缩:“利刃上有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萧熙点了点头,看着那柄利刃道:“这种毒叫做‘子时’,无色,无味,中毒后也让人完全察觉不到,只等子时一到,就会毒发身亡……”如果刚才守在他床边的不是慕容雪,没人及时的为他施针解毒,现在的他,估计已经毒发身亡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