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大牢里,每天都睡在潮湿的枯草上,吃着难以下咽的粗干粮,喝着能照出人影的稀汤,二十天下来,她瘦了一大圈,面色泛黄,气色也很不好,抹了很多贵重的胭脂水粉,也没能遮住她眼底的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老夫人看着她,轻轻蹙眉,慢悠悠的道:“你刚刚回府,就好好将养身体,武安侯府的事情,暂时还是交由惠惠来打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老太婆不就是看她坐过牢,名声尽毁,再让她主持中馈,会惹人耻笑,所以,准备将她踢到一边,栽培吴惠惠!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武安侯夫人,为武安侯府劳心劳力十多年,武安侯府内院由始至终都应该是她的,宋老太婆休想剥夺她的管家权利!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娘关心,儿媳不觉辛苦……”慕容柔笑盈盈的说着,眸底闪过一抹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觉辛苦啊,那我刚好有件事情找你商量。”宋老夫人斜睨着她,眸底闪着不易察觉的轻嘲:“不孝不三,无后为大,天问已过了而立之年,膝下却只有清妍这么一名女儿,这可不行啊,朝中像他这么大年龄的官员,都有了好几名嫡子,庶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柔心中腾的升起很不好的预感,低低的道:“娘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老夫人笑眯眯的道:“为天问纳几名妾室吧,等妾室生了儿子,你抱养膝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慕容柔想也不想,厉声回绝,话出口的瞬间,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想要收回,已然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老夫人面色铁青,冷冷看着她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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