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宛凝竹喃喃的说着,冷慕双低头问她:“姑娘的意思是——————”
宛凝竹看看即将搜查过来的兵丁,点点头,在两个人身体的掩饰下,一点一点的向后靠去。她需要充足的时间,来等到与自己达成契约的人的到来!
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胸口的匕首稍微动了一下,宛凝竹的脸上骤然变得有些苍白了。
冷慕双急切的说道;“婉婉姑娘,你不能再动了,你的伤口————”
宛凝竹摆摆手,说道:“我知道我的伤,这是一个复杂的外科手术,需要一个懂得外科的人来帮我。你们都不具备这个能力,所以,这个匕首不能拔!就看老天让我是生还是死了,如果我不死,今天的一切的一切,我都是会讨还回来的!”
低头看看伤口,已经没有多少鲜血渗出了,可见冷慕双的止血处理还是很有效的。
“婉婉姑娘,你在等什么呢?”上官勾越好奇的问道:“你为什么还不逃走呢?既然有人救你,你为什么还不走呢?我是因为————父皇还在宫中我不能走,我一旦走了,父皇出事的话,连最后一眼都见不到了。”
宛凝竹伸手摸摸上官勾越的头顶,这个孩子,竟然是四个儿子中最有孝心的一个。
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?
他却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儿子!连弃子都没有资格做的儿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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