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采白跟左少棠惊骇的对视一眼,同时问宛凝竹:“你不会是打算易容成她的样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不可吗?”宛凝竹嘴角轻扬,眼神冷酷:“我婉婉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!谁想让我死,我就让谁先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少棠轻叹一声,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楚的复杂神色,他就这么半信半疑的看着宛凝竹,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惊讶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对她一无所知,你怎么能让她带你回老巢呢?”上官采白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伤势刚刚恢复,还是不要冒险了!真是没有想到,居然拿有人敢在我绥王府闹事!看来,绥王府里有内奸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宛凝竹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种事情不可避免。毕竟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,难保有人在这里安插耳目,毕竟我们没办法详细调查确切一个人的身份背景。再说,以这个女人的身手,逃开一般的巡逻,轻而易举。采白,你无须自责,这事儿不能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这个事情,我帮你!”左少棠突然开口了,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,说道:“我去帮你准备易容的东西,放心,我准备的,都是别人所没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跟你一起去!我绝对不允许你单独冒险!”上官采白威严的说道:“不许拒绝!否则我绝不答应你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宛凝竹甜甜一笑,轻轻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少棠一耸肩膀,似笑非笑:“婉婉,我突然发现你果然是个非常有趣的女人,远比这个世上其他的女人,都来的有趣的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发现你是个非常识时务的男人,远比这个世上的大部分男人,都要识时务的多!”宛凝竹也毫不客气的回击,惹的左少棠哈哈大笑着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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