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的死,老奴确实有一点疑心,但是当时皇上刚刚登基,朝中风云变幻的极为混乱,王妃又突然故去,老奴就是有疑心也苦于不知该信任谁。老奴疑心从阮娘娘突然暴毙开始。”
本来这算不上什么。
人各有命,生育难产而亡的女人更是不在少数。
可王妃的反应很奇怪,她为阮芊芊的离世伤心,可是太平常了。
平常到,王妃只在外面哭,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竟是感慨,阮娘娘简简单单下葬的那天,她听到王妃自己一个人在屋中说:“你就不该……他们也不能……可是唯有此法……”
良久,她才续道:“对你而言,算得解脱。”
解脱。
这个词赵滢揣摩了很久很久,后来王妃再也不提阮娘娘了,是她封锁了所有关于阮娘娘的消息,也是她亲自阻拦阮家提出探望。
一个温柔良善,就连争吵都从未有过的人,挺着大肚子强硬地拦住了气愤难当的阮老丞相。
“请回吧。”
“芊芊是我的孩子,难道我连看一眼她尸首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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